中国侨网8月31日电 据澳洲网编译报道,日前,澳大利亚联邦政府缩减支持力度,计划从9月28日起改变工资补贴。以下是澳大利亚民众需要了解的关于留职补贴(Job Keeper)的5项新政细节。

据《每日邮报》报道,留职补贴为数百万澳大利亚民众提供了急需的帮助,下面5项新的改变需要被关注。

中国社会科学院金融研究所金融科技研究室主任尹振涛认为,诸如花呗、借呗一类的平台都属于支持分期业务,还是比较正规的,“同时对大学生的额度审批也是较小的,不会造成太大的风险和还款压力,更需要注意的是那些违规的网络借贷平台”。

杨海告诉《法治日报》记者,自己使用国内某主要网络平台App刷新闻时,每刷几条就会看到网贷视频广告。

一方面,尽管我国的监管规定相对来说已经比较明晰,但是目前市场上存在这样的需求,“有需求就会有供给”。一些借款人,包括学生在内,没有足够的金融知识去辨别这些借贷平台的风险,或是出于种种原因,尽管他可能对这些借贷平台有一定的基本了解,但又没有其他途径可以获得借款,只能通过这些借贷平台借钱。很多从这些平台借钱的学生或年轻人,可能根本不是传统金融机构的服务对象,甚至借钱的目的和花销方向也不一定是合理合规合法的;

“正是负债非常高的这类学生所出的问题,才导致大家对校园贷产生消极印象。从实际情况看,这类学生虚荣心强、花钱无节制,家长的责任心也不强。”杨梅说,“有些学生对个人征信认识不足,不在乎可能会产生大量的逾期记录,而这些逾期记录会导致征信变差,影响他们以后的金融生活。”

“秒注册额度高,用身份证秒放款”是很多网贷平台的主要宣传口号。“在这样的大环境下,给你的感觉是想借钱根本不需要求人,只需要你随便下个App就能有钱花。”刘畅说。

对此,不少受访者表示,网贷平台为了利润,刻意培养用户超前消费习惯,并引导用户,尤其是年轻用户以信用为担保透支个人账户。这些正规的、大型的消费网贷平台,用“温水煮青蛙”的方式渗透到校园里,透支着年轻人的活力。

谈到网络贷款,贵州某高校大四学生小姜说,它让自己的大学生活质量变得越来越差。“花呗目前还有3000多元没还上,今年待在家里没有生活费,借了不少同学和亲戚的钱,总算没有‘爆雷’。”小姜说,网贷一接触就甩不掉了,像个无底洞。

客观而言,校园贷在一定程度上解决了部分在校大学生的资金需求,比如创业或合理消费。然而,一些校园网贷平台不规范操作、个别大学生无节制消费等因素叠加,导致网贷机构暴力催款、个别学生因无力还款酿成悲剧等问题出现。

● 网贷是当前最常见的金融消费方式,要进一步加强对网贷利弊的宣传,把理财消费作为大学生必修课;在打击非法网贷平台的同时,尽快出台细则,规范正规网络平台面向大学生的贷款行为

如果员工不符合申领求职者津贴的条件,那么还可以通过福利署(Centrelink)获得额外的补贴,以维持基本的生活成本。申请额外补贴的人会接受经济状况审查,这意味着是否能得到额外补贴是根据资产、配偶收入和生活安排等多因素决定的。据悉,额外补贴涉及一系列领域,包括租金支助、育儿费用、残疾支助和伴侣津贴。澳大利亚服务局警告说,获得额外福利的人需要申报他们和伴侣的收入。(魏惟)

吃完晚饭,薛大妈从家里带了一个锥子下楼,想要出出气,“把那个车主的车胎捅破,让他明天走不了”。薛大妈找到车子,用锥子划了车子左前翼子板、左前后门,并把车子的左前轮胎、左后轮胎都捅破了。她同时还划了广场上停着的另外三辆轿车,并分别扎破轮胎。经鉴定,四辆轿车损失总价值为8369元。

所谓“校园贷”,简单说就是面向在校大学生发放的小额贷款。在校园网贷平台,在校大学生只需网上提交资料、通过审核、支付一定手续费,就能轻松申请到一笔信用贷款。

在重庆某大学担任年级辅导员的杨梅告诉《法治日报》记者,有的在校大学生从不贷款,目前这类学生占大多数;有的负债较小,这部分学生仅在一个或者几个平台借贷,完全有能力靠自己的生活费还清贷款;还有的负债非常高,这部分同学在多个平台贷款,拆东墙补西墙,“裸贷”等问题就出现在这类学生身上。

在互联网+新业态的影响下,互联网消费信贷快速崛起。有媒体报道称,使用网络贷款平台支出日常消费已成大学生常见的消费方式。疫情期间,往常依靠生活费、兼职打工来偿还网贷的大学生,因为没了“收入”,债务接近“爆雷”。

因此,各类网络贷款产品广告铺天盖地,充斥于年轻人的手机软件中。《法治日报》记者调查发现,现在很多正规、大型消费贷款平台都会在各种社交媒体App上进行广告推送,甚至在微信朋友圈里,一些借贷平台广告也会以信息流的形式出现。

据艾瑞咨询2020年6月发布的后疫情时代零售消费洞察报告显示,中国的网民结构中,超过50%的“90后”月消费高于2000元,超20%的“90后”月消费高于3000元。

“看到这些信息,我更加信以为真,然后便按照对方的要求进行了一系列的操作。”孙芳回忆说,最后下载某金融App借贷了5000元转入对方的银行卡账户。“其后,我想向对方确认一下自己的征信是不是没有问题了,却发现已被对方拉黑,这才意识到自己被骗了。”

3.你仍然有义务去上班

在办案检察官面前,薛大妈承认是自己划了四辆车,因为总有人在广场上停车,影响她们跳广场舞。经过检察官的释法说理,薛大妈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积极地退赔了四位车主,并自愿认罪认罚。

□ 本报实习生 李杼红 郭元桥

政府在疫情期间对《公平工作法案》进行了修改,为企业主改变工人工作条件提供了更大的灵活性。这些调整意味着雇主可以减少工作时间,将员工重新派遣到不同的地点,并改变他们的职责。一些因营业额增加而不再符合求职资格的企业,如果他们能证明自己仍处于“财务困境”,则仍有资格获得《公平工作法案》的豁免。

● 消费者应当正确认识信用卡功能,理性透支消费,不要“以卡养卡”“以贷还贷”,更不要“短借长用”,合理发挥信用卡等消费类贷款工具的消费支持作用

“值得注意的是,我国关于校园贷平台的政策法规其实出台了很多,现在主要是执行的问题。”尹振涛分析认为,监管机构需要“主动发现”这些不良借贷平台,可以采取一些高级科技手段,在发现了之后通过工商、银监会等机构进行查处;同时,还需要“被动发现”,借款者发现线索后,要积极进行举报和投诉。发现不法平台后需要严惩,以提高其违规违法成本,从而震慑这些不法分子。

□ 本报记者 赵 丽

9月28日,当留职补贴从每两周1500元(澳元,下同)降至1200元时,那些收入低于领取失业救济金所需的每两周1256元的求职者,也有资格申请求职者津贴。那些享受这一系列福利的人有资格获得补助,目前是550元,但将降至每两周250元。这就意味着从9月底开始,领取留职补贴的求职者还可以申请250元的求职者津贴,这意味着他们的总福利将达到每两周1450元。

面对问题频出的校园贷,监管部门也在不断加强监管。整治校园贷等网贷以及相关清退工作,从中央到地方一直在推进。但这类问题为何依然存在,尹振涛认为主要是两方面原因:

在9月28日生效的两级制度下,每周工作超过20小时的雇员可获每两周1200元的补贴。对于那些工作不到20小时的人,最初的1500元的补贴降到了每两周750元。在此期间受雇、离职或重新受雇的工作人员均有权领取这笔款项。从明年1月4日起,对于工作超过20小时的符合资格的雇员,该补贴将再次降至1000元,对于其他雇员,则降至650元。联邦政府表示对仍处于封锁状态的维州居民,可适当修改这一规定。

● 在互联网+新业态的影响下,互联网消费信贷快速崛起,使用网络贷款平台支出日常消费已成大学生常见的消费方式

随着国家对违规校园贷的持续打击和不断宣传,现在一些学生和其他群体也逐渐意识到了个人金融信用的重要性,于是一些骗子集团瞅准“机会”设下了所谓注销校园贷的骗局。

以某外卖客户端为例,在其付款页面会允许多种支付方式,最上方的分别是“工行信用卡立减6.6元”,客户端自有品牌美团的“月付:可减2.5元,随机立减 最高88元”;而在另一家外卖的客户端的“我的”页面,在“我的钱包”选项中也支持“借钱”功能,最高可借10万元,并且用红色框出“高额”,在整体页面中十分鲜艳。

刘畅告诉《法治日报》记者,身边还有不少同学通过“以卡养卡”的方式来还信用卡贷款,即通过办理不同机构的信用卡或在不同网贷平台间借款,利用不同还款日期实现循环还款。比如,网上存在大量类似“如何用500元还1万元信用卡账单”的帖子。这类帖子称,只要消费者在信用卡的出账日和还款日之间的任意一天,有任何进账行为都会被当成还款,而任何一笔出账都会被计入到下个月的账单里。该帖举例说,如果有一张需还1万元的信用卡,但手里只有500元。这时只需要在出账日和还款日之间,将500元存进去,然后再利用第三方平台刷出来。每一次操作,存进去的500元都会被算成还款,而刷出来的500元都会被计入到下个月的账单里。来回操作20遍,就能把信用卡账单还清。

“我一听全部都是自己的信息,就慌了。对方表示可能是我的个人信息被盗用了,说要帮助我弄清楚这个事,于是让我加他QQ。”孙芳说,在加了QQ后,对方再次给她发来了一系列工作证以及借贷单等信息。

相较于刘畅的“轻松”应对,去年刚刚毕业的杨海就没有这么幸运了。杨海表示自己刚毕业没多久,又生活在北京,房租和生活成本压力比较大,“北京租房都是‘押一付三’,我一般都是靠信用卡提前刷的,然后每个月发了工资再去还信用卡。但是因为疫情,小公司效益不好,我被辞退,信用卡就不能按时还款了。找工作、过日子也要花钱,经济压力太大了。我没办法,只能在几个大型的借贷平台上分别借一点钱,临时周转一下”。

在疫情期间,雇主报告的最大问题之一就是补贴申领者拒绝上班,尤其是那些依赖临时工的雇主受到了严重打击。澳大利亚工商总会(ACCI)负责工作场所关系的副主任劳伦斯(Tamsin Lawrenc)表示,留职补贴的补助金依然由雇主转交给员工。她说:“最重要的是,无论员工是否领取留职补贴,他们都必须履行劳动合同规定的义务。这包括上班并服从雇主提出的任何合理要求。”

银保监会消保局也曾发布风险提示文件指出,消费者应当正确认识信用卡功能,理性透支消费,不要“以卡养卡”“以贷还贷”,更不要“短借长用”,合理发挥信用卡等消费类贷款工具的消费支持作用。

对于这样的还款方式,业内人士认为,此举治标不治本,1万元的信用卡欠款其实并没有还清,“只不过是将本月的欠款推迟到下个月去了。此外,持卡人也需要给代付平台支付一定的手续费,还1万元大概需要75元”。

4.新的补贴将分两个阶段发放

“但是疫情期间都在家里住,爸妈就没有给生活费,然后花呗的还款就衔接不上了,最后还是靠爷爷给的零花钱还上的。”刘畅说,“在家这几个月,我刻意减少了一些不必要的网购,不过等开学一切又回归正常生活状态的时候,还是会继续使用花呗。”

“在使用支付宝付款时,会提醒你优先选择花呗付款,或者是告诉你花呗付款有红包,吸引用户开通花呗功能。”刘畅说,即使是在一些主流网络消费贷款平台,也会主动向用户推送一些贷款优惠或消费优惠的信息,“如果使用频率高,贷款额度还会不断增加,我的一些同学这一两年贷款额度都有所提升”。

一般来说,校园网贷途径可分为三类:一是本地P2P贷款平台,用于大学生助学和创业,比如“名校贷”“我来贷”等提供的借款服务;二是专门针对大学生的分期购物平台,如“趣分期”“任分期”“菠萝袋”等,部分还提供较低额度的现金提现;三是传统电商平台提供的信贷业务。

《法治日报》记者走访发现,有很多平时爱使用网络贷款平台或信用卡进行提前消费的大学生,在疫情期间遇上了还款难题。

据了解,一些网贷平台宽松的审批和超出个人还贷能力的放贷额度为大学生埋下了隐患。据专家介绍,目前市面不少网贷产品宣称每日利息不到0.05%,让人以为利息很低,但实际上这种日利率对应的是18%的高额年利。

5.除了留职补贴,你还可以申请其他福利

有专家认为,网贷是当前最常见的金融消费方式,要进一步加强对网贷利弊的宣传,把理财消费作为大学生必修课;在打击非法网贷平台的同时,尽快出台细则,规范正规网络平台面向大学生的贷款行为,如设定贷款最高限额、避免多平台借贷等。

一场疫情不仅打乱了正常的社会生产秩序,也催生了“注销网贷账户电信诈骗”等骗局。7月8日,360金融旗下反诈实验室联合360手机卫士发布的《2020上半年注销网贷账户电信诈骗分析报告》(以下简称《报告》)显示,2020上半年注销网贷账户骗局激增,4月环比增长178%。受害者从大学期间注册过网贷账户的群体扩大至上班族等,其中63%此前未注册过网贷账户,约50%被诈骗多个网贷平台额度。

目前正在读大三的刘畅告诉《法治日报》记者,他平时爱使用花呗付款,“哪怕是去便利店买一瓶两块钱的水也会使花呗”。因为花呗可以当月支出,下个月还款,这样的话相当于每个月可以提前多消费一点,下月再用家长给的生活费还花呗。

另一方面,监管部门没有能力即时发现每一个不良借贷平台,有很多小平台在互联网上是非常隐蔽的,目前只能做到在了解相关情况后进行相应的处置,属于“事后”解决。

2019年11月,广发银行发布的《95后人群信用卡消费场景研究报告》显示,近年来,在互联网+新业态的影响下,互联网消费信贷快速崛起。各大电商推出的互联网消费金融产品层出不穷,如花呗、任性付等,因其申请门槛低、手续简单、使用便利等特点,深受热爱网购的年轻人喜爱,是许多“95后”首次尝试信用消费时使用的产品。

采访中,刚遭遇过此类骗局的孙芳向《法治日报》记者讲述了自己的被骗经过。今年4月,她接到一个电话,对方自称某金融App的客服,“说我的10万元借贷已经逾期两个月未还,这样下去对我的征信记录有很大影响”。孙芳表示自己从未在该金融App上借过钱,但随后对方报出了孙芳的身份证号、所就读大学和专业等个人信息。